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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家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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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智王寨纪事 四  

2017-04-27 18:35:46|  分类: 智家人期刊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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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家人》第四期
2017年4月发刊
栏目 肇始渊源
作者 智书生
智王寨纪事
之四:智王寨的“四大家族”
智王寨的智氏族人主要有四个家族构成。如果按照所居住的位置方向和支脉的关系,可以分成四个大院:即东南院、西南院、东北院和西北院。虽然分为四个大家族,但往上追溯数代,源头还是一支,供奉同一个智氏祖先。因为这层关系,寨里的村民非常注重辈分,不论哪个院里的人,见了他人,特别是晚辈见了长辈,无论关系远近、年龄大小,不带称呼不说话,绝不会直呼其名。
据父辈们讲,他们小时候最害怕春节拜年,同时也最喜欢拜年。怕的是:大年初一一大早就要随着家里的大人挨家挨户拜年,给长辈们磕头,给祖上牌位磕头。不仅给自己一个大院的长辈叩头,整个寨子里面,凡是有老人的家庭都得去,一直要磕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才能完事回家,这对孩子们来说确实是个苦差事。不过令孩子们高兴的是,他们常常会满载而归,口袋里装满了糖果和花生之类的东西,更可喜的是他们通常都还能收获几十枚面值五十、一百的铜钱。
听健在的老人们说,智王古寨的建筑完全称得上宏大、雄伟和庄严。当时,方圆百几十里地少有,如果得以保留到当今,那也将是罕见的、典型的清朝和民国时期北方民居建筑群。
站在寨门往里看,临街的是一座座的高大门楼,后面是一幢幢青砖瓦房或楼房,布局严谨,错落有致,整个寨子内清一色的青砖灰瓦,雕梁画栋,房子基本上都是大挑脊,高挑角、高封檐。楼堂的大脊上都镶有铁制飞禽走兽模样的饰物,据说叫“飞檐走兽”。这种规模和样式的房屋可不是一般人家都能随便建造的,在那个等级森严的社会,只有一定身份和官位的人家,经朝廷许可方能建筑。可见我们的祖先在某个年代,一定有不菲的官阶,但已无后人记起。
但就近代以来,我们西南院素有“衙门”之称。据西北院的村民智天佑撰文称:“智传民(我的父亲)的曾祖父在满清时,官居四品,镇守天津卫。从前,每天傍晚关门时,还放三通铁炮,叫关门炮,十里八村都能听到,很有官府衙门的气派”。他文中所说的我的高祖名讳文运,乃清朝晚期拔贡,曾就学国子监。按照清朝律例,康熙时期每六年、乾隆年间改为十二年拔贡一次,每次每州、县学仅一人,实属不易。拔贡在国子监学业期满可以留京城做官,或外放只能做县令、县丞或学政等七品末位官职。我的高祖怎么后来能做官到四品?带着这个疑问,我走访了现客居平顶山的天佑老先生。据老先生讲,这绝非他凭空编撰,年轻时候经常听他本家爷爷说起这些情况。我们探究根源,可能与一个人有关。
这个人就是张镇芳。张镇芳项城阎楼人,系袁世凯的表弟,清朝后期进士,河南乡试第一名中举,即“解元”,曾官居天津道、清朝最后一任直隶总督。民国初年任河南都督,总揽河南军政大权。张镇芳为智王寨西南院的女婿,几乎和袁世凯同朝同期为官,袁临终前还招见他托付后事,可见二人关系密切。
抗战期间,1944年6月周口和淮阳“沦陷”前,淮阳县政府、淮阳中学和商水县简易师范(师范和中学合校,也称“师中联校”)也都迁居智王寨避难。淮阳中学在编撰淮中校史时,为探究这段历史曾专门到智王走访,其中几句说到智王寨:张镇芳夫人的娘家是智王寨人,为此智王寨多年受到官方的庇护。我想大概和张镇芳同期或有过交集的高祖父,由于姻亲关系得到他们的提携和关照,仕途通顺,应该是可能的。
说到智王寨的富庶,现在已经无人能说清楚,但他们只知道方圆十里八村多为智王的土地。举一个例子,解放时期,仅西北院的智荣恩、智富恩兄弟二人就拥有良田约二千亩,他家的宅院几乎占去整个西北院的一半,其富裕程度令人乍舌。要问他家有多少间房产?恐怕已无人记起,只知道解放后他家大部分房屋被没收,变成了一个学校,即后来有小学部和初中部的智王学校。我小学学业就是在智王学校完成,那时候还有不少班级在老房子里上课。
解放前夕最富裕数东南院。这是一个有几家大财主组成的大家庭,他们几家就占据了整个智王前街的大半。几个高大的门楼耸立,门前卧着两个石狮,旁边立有一墩青石材料的上马石。大门里面是厅堂、楼阁和厢房,虽各自独立,但相互之间又有角门相通,连成一体。从任何一家进去,又都能从另外一家出来。
口说无凭,《固墙地方志》载:1950年固墙区人民政府没收智王寨地主智铁宝、智玉庚、智玉同的住宅(当地群众称之为大院)当作固墙区第一个粮食仓库,楼房、瓦房计76间。智王粮店成为当时商水县南半县最大的最坚固的国库粮店,楼堂大厅都变成了粮仓,也难怪后来前去交公粮的周围乡村的农民,在院子里面转几圈后会迷失方向。院子太多,分不清楚,转了半天还找不到出口。真是上苍保佑,粮店得以部分保护,那是我小时候所能见到的最好的、也是最坚固的房子。这也成为后来唯一的历史见证。
关于智王寨一般家庭的建筑风格,智天佑老人是这样讲述的:大多是三进院,有前院和后院。站在大街上往院内看,按顺序依次为大门、前庭、后门、客厅的屏风、后堂楼的楼门,俗称“五门照”。每进院都有东西厢房,客厅很大,通常为方三丈。厅前面有走廊,两边是耳房,走廊上有四根朱漆的大圆柱,柱子下面是雕刻着花鸟虫鱼的青石墩,客厅的前壁是由清一色木雕细琢的、有花鸟虫鱼图案的隔扇和门窗构成,厅内方砖铺地,厅外石阶石墩。院内有前人栽种的石榴树、木槿树等,杂花生树、姹紫嫣红,让庭院更显得清静、古朴和典雅。
从前的智王寨只有三条大路贯通,东西向的前街和后街,中间偏西头一条南北大街横穿。此外,还有几条胡同联系着南北几个大院。每条胡同都是从高楼大屋中间穿过,终日难见阳光,显得又狭又深,砖砌的路面,由于年代久远长满了青苔,略显湿滑,偶尔有人走过,老远就能听到“咚咚”的脚步声,更显得幽静和巷子的深长。仿佛历史的脚步也由此匆匆而过,曲折而又悠长。
我们的祖先用上百年的勤劳和智慧铸造了属于他们自己的荣誉和辉煌,而后人毁灭它只需要短短的几年时间!
解放后,智王寨的财产全部被没收,一部分房屋分给了周围村庄的农民,他们不便在智王居住,就把楼房瓦房扒掉,回家盖茅草屋去了。剩余一部分由寨民们居住的房屋,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大多是“大跃进”之后的三年困难时期,为了糊口,就扒掉楼房、瓦房,卖砖、卖瓦、卖木料,换取微薄的粮食充饥。“扒楼房,盖草房,能藏身,能换粮”成了那个年代的时尚。没过多久,整个智王寨除了粮店和学校还稍有保留之外,几乎找不到一所像样的房子了。等到我小时候的70年代真的达到了“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程度,因为各家已经贫穷得不怕偷、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可丢或可捡拾。那曾经巍峨的寨门楼、庇护乡民多年的寨墙、大片的青堂瓦舍,亦随历史的风云烟消云散。
我崇尚传承和保护,但讨厌破坏与毁灭;我热爱文化文明的延续,但憎恶无知的戕害和杀伐。历史上总有那么一些政客,为了让自己的破坏变得合理,竭力批判和否定被破坏的对象。建设,破坏;再建设,再破坏。循环往复,让子孙后代不得安静和轻松、一遍遍陷入无休止的痛苦和深渊。总是从零开始,华夏子孙何时才能站在巨人的肩膀?何时才能雄霸环宇?
昔人已去,空余白云千载!
我的耳畔又一次响起三千年前那宏伟、质朴的歌声,《诗经》里《商颂》:
天命玄鸟,
降而生商,
殷宅土茫茫。
古帝命武汤,
正域彼四方。…….
寿考且宁,
以保我后生。
这简朴而又热情的语言似乎在永远温暖着那曾经风雨飘摇的历史,提醒着一代代子孙不要气馁,去创造更加的辉煌。
备注:
智书生,河南商水县固墙镇智王寨人 ,1988年毕业于郑州大学外文系英语专业,2002-2004年中南财经政法大学行政管理专业在职研究生班。曾先后担任郑州拖拉机厂翻译、河南嵩岳集团郑州国棉五厂进出口公司副经理、河南中原国际旅游集团公司副总经理。系河南会展业商会副会长,中国民主促进会会员、民进河南省委文化委员会委员。 现为河南人为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总经理。
2017*04*23 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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